“……什麼?”云清被親的暈乎乎地,還沒反應過來。
霍景深皺眉,“替我擋子彈這種蠢事,別再有下次。”
哪怕明知道那把槍里沒有子彈,可看見撲上來的那一刻,霍景深覺得自己心臟都不跳了,莫大的恐懼擒住了他,那種瀕死的窒息恐慌,他不愿意會第二次。
云清很無辜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