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以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掌心溫度一點點流逝,心底生寒。
這麼多天幾乎晝夜不歇,寸步不離地守著老太太,換來的……卻是這種忽視!
該死的,到底哪點……哪點不如那個賤人?!
秦以強下心頭洶涌的緒,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讓到了一旁,看著云清攙扶老太太走進主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