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漫不經心地弄著系在一側手腕上的紅繩,淡淡睨了眼逍遙子,隨口糾正道,“他跟老先生也不是老朋友,而是仇人。”
逍遙子剛提起來的一口氣,卡在嚨里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他一張老臉憋了豬肝,干脆不裝了,攤牌了。
“你既然是薄炎孤的兒子,為什麼又要化名接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