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霍景深冷眼睨著文諾娜的回復,指腹輕捻,眸寒瘆人。
既然有這個想法,他就滿足。
霍景深打了個電話,簡單代了幾句,便扔下手機,起往浴室走去。
他順手拿起了掛在墻上的浴袍。
不出所料,浴缸里的小人已經舒舒服服地泡在溫熱的水里睡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