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霍景深只握了一手空。
云清決然離去,甩手就關上了病房的門,把霍景深的聲音擋在門。
空的走廊上,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,由開始的平穩,到后面越來越快,最終近乎倉促地直奔電梯口。
電梯門是玻璃鏡面的,清晰地照出此刻的模樣,兩眼憋得發紅……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