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這一覺睡得很沉,很安穩。
迷迷糊糊覺有人把自己抱下車,眼皮重得像灌了鉛,勉強撐開一條,便看見男人好看的側臉。
他低頭對說:“睡吧,我在這里。”
明明是輕淡的口吻,卻給一種溫骨的錯覺。
云清居然卸下防備,閉上眼睛前喃喃著警告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