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打開了擴音,流影的話一字不落地傳出來,旁邊的云清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知道了,繼續查。”
霍景深掛斷電話,迎上云清的視線,“之前押送地下拳擊館那批人去問審的路上,遭遇了車禍,只搶救下一個活口。我在他家搜到了金箔羽——那是帝君才會有的東西。”
所以霍景深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