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這一覺,睡得很沉。
醒來已經是日暮黃昏。
睜開眼睛,第一眼看見的還是霍景深。
仿佛沉睡的時候,他一步都沒有離開,就這樣守著。
“霍先生……”哭得太狠,嗓子都是啞的,這一聲極輕,但霍景深還是察覺到了。
他迅速放下手里的箐書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