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接過了云清手里的注,他屈膝蹲在床邊和兒子平視。
團團小臉燒得通紅,大概很難,眉頭鎖著,但他沒有喊,沒有哭,只是小手攥了拳頭。
霍景深了兒子滾燙的臉,黑眸深盛滿難以言喻的心疼。
如果可以,他寧愿替兒子承哪怕十倍百倍的疼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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