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舅爺這邊懊惱地候在門外, 他很想問問雁回傷得重不重,那藥膏到底管不管用。
思來想去,國舅爺趁著雁回抹藥的空檔去客棧大堂尋了星河,讓星河將吃食端去給雁回, 他自個兒便又要出去走一趟。
又到了那診堂, 這鎮上的診堂自然是比不得京都的,這個時辰診堂就沒了什麼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