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倆對峙了許久。
東皇瑜怒容漸淡,又恢復了平靜模樣:「東皇婕那邊,你總肯放手了吧?」
東皇眼底的芒滅了,彷彿神遊天外,聽不見聲音。
東皇瑜自顧自道:「你保命,讓牽制我,同時又以我牽制,給了一次次機會,到頭來,還是冥頑不寧。」
「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