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細細的線繞住帝塵坱的手腕。
青年手腕修長,腕骨清冷卻含著力量,那細線勒里,彷彿下一刻就要勒破皮滴出來。
帝塵坱嘖了聲,小聲道:「果然還是小時候尿床的你更可。」
帝司命眸底暗湧,容更冷,「手給你割斷。」
「可怕可怕。」帝塵坱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