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對夫人有所瞞,而是……”
似乎有什麽難言之,顧恒靜默了好幾秒,然後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我對霍先生的況,知道的也並不多。
關於這件事,我也是幫霍先生拿藥的時候,才知曉的。
對了,夫人還記得邢穎刑醫生嗎?”
“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