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雯雯見路峰沒說話,抖著肩膀說: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」
「下次?」路峰指尖在腕上了,上面落下淺淡的紅痕,像是冬日裏盛開的紅梅,聲音也輕飄飄的,「下次,嗯?」
那副神似乎在說:還有下次。
阮雯雯迎上他的視線,討好笑笑,「什麼下次,本沒有下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