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雯雯今晚喝了酒,剛又拉又扯,酒勁上來頭暈暈的,思緒飄飛,說話也是,不思考想到哪說哪。
手指摳不住柱子,乾脆抱了上去,後來還上腳了,要不是柱子太,這會兒已經像八爪魚似地纏上去了。
邊抱著邊:「爸爸~。」
「爸爸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