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這是他故意說的?”
季曉問他。
“你會讓他?”
“當然不會!”
就算再沉淪于這段,也是會絕對保持清醒的。
“我也猜到了你不會,所以我斷定,他的那番話就是在激我。”
“他只是不愿意曾經是自己的所有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