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曉低著頭,像個犯了錯的小孩。
從顧瑾的角度,只能看見雪白的脖頸,繼而又看見踩在地上的小腳,心底的那點憤怒也消了不。
真不知道這幾年是怎麼活過來的。
“回去一定要好好教導一下你朋友,大晚上的絕對不能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了,而且還是在這麼偏僻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