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曉覺得好笑,“您怕是說錯了,我和您怕是從來都不是姐妹的誼。”
“曉曉,我們到底是大學玩了多年的好朋友,難道只是因為我跟阿瑾的關系,你就這麼憎恨我嗎?”
在外人面前,蘇清又是一副潸然泣的模樣。
對于的這一套,季曉已經見怪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