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曉正在吹頭發,見他進門,關掉吹風機,捋了捋還有些的頭發,往臉上了個面,隨后搬了把椅子在離他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。
房間里放著和的鋼琴曲,季曉的手一下一下的按著小腹。
醫生說的,這是胎教。
“坐過來。”
顧瑾占著房間里的唯一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