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因為哭的虛暈倒,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。
一連幾天下來,都沒有再見到顧瑾,季曉想過給顧瑾打電話,但是那天的錄音就像是心口的郁結,怎麼都走不出來。
可清晰的記得,那天,向顧瑾提了離婚。
出院的那天,顧父和顧母都來醫院想接回老宅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