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一白年坐在舞臺上安置的一個圓凳上。
就在他麵前,放置了一架七弦古琴。
白年墨青隻用一白帶挽起,一襲白紗,麵容俊溫潤,眉眼如畫,像是從古字畫中走出來的人。
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這是大家對這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