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大小姐恕罪。”
飛鷹挨了一掌,頭頓時埋得更低了。
他沒有毫猶豫,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,直接刷的便跪了下來,俯在林雨麵前,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。
“飛鷹,你還真是自作聰明啊!”
林雨看著飛鷹頭頂濃的黑發,聲音冷的能結出冰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