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謹慎又能怎麽樣?”
徐雅麗咯咯地笑著,“最後還不是了套,現在錄音咱們也弄到了手,隻要最後的鑒定結果出來,我想周醫生,還是得老老實實聽話的。”
徐雅麗之前過來找周醫生,自然不是白找的,早再跟周醫生達易協議的時候,就已經悄悄錄了音。
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