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父自然是聽明白了:“村長是在提醒我們,在心妍的事上,要做事留一線。”
郁母不以為然道:“反正都斷了,有什麼好顧及的?”
郁父卻是著村長的背影許久也沒有收回視線,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些不好的覺。
不過想著都和那丫頭寫了斷絕書,以后也不會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