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告訴你。」閻傲寒一本正經緩緩吐出五個字:「反正你剛剛已經說了,我是坑哥的人,所以我打算坑的你深一點。」說完站了起來:「我會在暗關注比賽的,所以你這個績是不能作假的,我等著收賭資。」閻傲寒說完非常率的起來,一步不停的離開了辦公室,卻如來一般,不曾出一點聲音。
「喂喂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