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知道?」馬克西愣住了。
「不如此,這位先生你還有偏頭疼,尤其是春夏之的時候,你經常頭痛的睡不著。」顧景天繼續道。
「對對,顧先生,我怎麼了?」馬克西忘記了這是流會,忘記了自己是醫生,他忙不迭的問顧景天,想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。
「應該在你二十歲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