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眼前的局面已經被諸奕破壞了,可是如果我什麼都不做的話,我心裏也不痛快,所以總要給找點事做才行。」
「頭,你說如何做?」老馬知道自己的頭這麼說的話,明顯,已經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做了。
這人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典雅,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:「怎麼不是藍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