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老馬不懂,看著銀狐:「如果是自己的兒子,怎麼反而不給坐這個位置了,不是一向都說子承父業嗎?」
銀狐緩緩喝了一口咖啡,才繼續開口:「因為聖教是在跟一個國家作對,不管教父的抱負是什麼,教父絕對是個聰明的人,他知道,一個教是不能跟一個國家比的,所以最後聖教的未來如何,誰也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