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欣口而出,想起自己不過是個實習護士,卻說了這話,有點不好意思:「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問這話的。」
「沒事。」諸奕輕笑道:「自然是可以學習的,下班年我會去軍醫大學任教,雖然不會經常開課,但是所開的容,有部分就跟葯陣有關。」
張欣眼睛亮了:「小神醫,如果我專升本考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