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貴夫覺得自己本就沒有了所謂的心平氣和了,不過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,只道:「哥,過去是我們家虧了順堯,我可以補償順堯的。」
「補償?」諸新夫笑嘻嘻的在一旁坐下:「既然你要提補償,那麼我們來說說這個補償如何來做的問題。」
諸貴夫一愣,不明白諸新夫又要做什麼,不過也跟著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