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主持人阿廣不知道如何說了,的確沒有。
「著了啊,既然什麼都沒有,你那麼著急阻攔我做什麼,我又沒殺人放火,我這不是好心在等那位同學出來嗎。」諸奕瞥了一眼主持人阿廣:
「再說了,我倒是想回到臺下去休息,但是現在比賽中,我要下臺了,就代表輸了,那我總不能一旁傻乎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