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奕挑眉道:「四年前你讓我去理大宇位面新宇皇朝的事,當時說的,是以一個醫界學生名額作為代價的,這事你不會忘記了吧?」
「自然不會,所以呢?」席暮徵也不是出爾反爾的,這事的確是自己答應的,因此自然不會拒絕了。
諸奕微微一笑:「我自然知道了,這個名額既然是學生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