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為何當初那麼傻,師父說要他結契,他就結契,為何不堅決反抗。
如今失去了唯一自己在乎的一切,那麼還有什麼力可以讓自己活下去呢。
他想不通了,他已經不知道要做什麼,要說什麼,因為他發現自己本不了,似乎,他上的最重要的東西已經流失了。
「魔了。」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