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位,我不知道你們的名字,不過這不妨礙我接下來說的話。」閻汐婉語氣很平靜。
閻汐婉看著四位:「我這人呢,學的比較雜,我學過你們引以為傲的西醫,也學過我們種花家傳統的中醫,其實在我的心中,不管是西醫還是中醫,只要能夠讓民眾擺病痛的就是最好的醫。」
閻汐婉雙目微斂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