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竹無於衷,背過,「他已經檢查完了,我該走了,以後別來找我。」
池澤胳膊無力垂下,從小到大,他幾乎沒有過傷,手指關節滲出,可手上的傷口遠比不上心口的疼。
他凝視著謝時竹越來越遠的背影,抬起手,卻無法得到。
*
謝時竹來到病房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