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仇角勾起嘲弄的笑,看來,他這輩子也等不到謝時竹的心甘願。
也只能用這種拙劣的手段。
晏仇轉過,睥睨一眼,然後徑直坐在塌邊,靜靜看著。
謝時竹著頭皮走過去,彎下腰給他將腰間的袍帶解開,又快速褪下,男人紋理分明的展在空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