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愣,抿了抿。
徐寒霜從車裏下來,快速走到人面前,經過在基地的事,現在已經不能隨意相信任何人。
畢竟高級喪和人完全沒有區別。
「你一個人,大晚上的在這裏幹什麼?」徐寒霜質疑地問,「難不你是喪?」
聽到喪二字,人臉上出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