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猛地起,看著一臉淡然道:「繼續。」
「哦。」謝時竹從地上爬了起來,悄悄瞄了眼江逾白。
對方臉平靜,但耳尖卻泛著紅。
謝時竹收回目,重新開始,江逾白就站在後,偶爾會手把手教。
兩個小時后,謝時竹累得直接癱坐在地上,「我不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