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竹沒說話,也未掙扎,而是很平靜地說:「進去說吧。」
見認出自己,宋硯微怔,攥著手腕的指尖收。
半年的時間他去平息自己的緒,但每夜睡時,似乎還能聞到人上淡淡的茉莉香。
整整半年,他都沒怎麼休息好,一閉上眼睛,就是人溫的,以及那張不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