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竹:「……」
接下來,兩人在車裏無言。
前者憤怒至極,英雋的面容還帶著不甘心,後者淡然之,合上眼皮,似是假寐。
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,終於到了裴家。
相比於裴淮的別墅,裴家可以用莊園來形容。
裴淮父母熱衷於公益,資助了很多學生,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