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是下午三點,羅訊已經在位置上聽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廢話。
日過玻璃窗灑落進來,在咖啡杯的湯匙邊聚起一個小小的點。
對面的人仿佛不會累似的,此刻仍在掩著討好他邊的母親“您說笑了,我看您皮才是真的好,我這算什麼呀,都是護品堆起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