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等霍希堯說完了,才笑著嗔他,“才發生的事,我要怎麼忘?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,記可沒這麼差。”
說著把戴了戒指的手到他面前,“再說了,戒指都還戴我手上布靈布靈呢,結果聽某人的意思,剛才的求婚竟然不作數了?那可不行,我已經當真了,不打算再來一次了。”
霍希堯忙說,“初初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