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。
早上夏初被霍希堯吻醒時,氣心都好多了。
吃過早飯,見霍希堯還明顯在為擔心,又要忍著,不讓看出端倪來。
不由一笑,“我真沒事兒了。哀莫大于心死,都對死心了,怎麼可能還為難過太久?又不是沒吃沒喝,流落街頭了,也沒有生病什麼的。還每個月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