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肯定只能打蛇打七寸,把他頭頂上的傘給拆了,把他背后的靠山給推倒。讓他再也不能有恃無恐的,以為自己怎麼著都會有人兜底,怎麼著都不會真跌倒谷底了!”
霍希堯說完,才又看向了夏初,“初初,你要怪我就怪吧。但我不后悔,因為任何膽敢傷害你的人,我都不會輕饒,包括我自己。所以如果重來一次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