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并不純粹只是安霍希堯。
的確因為有他的陪伴、他滿滿的,覺得現在這世上無論誰,都再傷害不了。
何況說句殘酷的,‘同’四個字又怎麼可能真的存在,哪怕是父母子與夫妻之間,一方真遭遇了不幸或者正忍巨大的病痛,另一方也代替不了ta痛,不可能真正替ta分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