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見汪夫人越說越悲憤,心里越發不是滋味。
等說完了,才低聲又說,“我知道當年真的委屈你了,媽那些老思想,經常我都不了,何況你。我又沒在一開始就嚴厲的表態,讓知道我的底線,哪些話能說、哪些事能做,哪些不能。”
“到底跟相得更多的是你,我經常都不在家,別說調節分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