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,可唐總明知道鹿悅對外這麼自居,也沒有發聲制止過,不是嗎?”許方寧看著男人的反應,再次問道。
不宣,不制止,這不就是默許?
唐謹言瞇了瞇眼,饒有興致的樣子,不答反問,“許經理好像很介意我和鹿悅的關系。”
許方寧心道:當然介意!如果他要護著鹿悅,那復仇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