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房間門被關上,唐謹言才回過神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間的不平的浴巾,搖搖頭,隨即煩躁地進了浴室。
冷水沖下來,男人清醒了不。
他剛剛,竟因為那個人失控了!還是兩次!
想著人落荒而逃的畫面,他又微微勾。
不過是想逗逗,這樣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