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了許世的話,許方寧語氣冷淡地開口:“你應該明白,這件事一旦做了,我們的父之就到這里了。”
許世先是陷了一段長時間的沉默,然后開口道:“離開唐謹言,你還是我的兒。”
許方寧仿佛聽見什麼笑話一樣地搖搖地搖搖頭。
他是真當自己是傻子呀?
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