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久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於如曼會被做降職理。
現在的天已晚,但主席臺上的燈依舊明亮刺眼。
溫久的位置離主席臺有些距離,約約能看見於如曼十分平靜地站在臺上,彷彿被降職的人不是般。
黃秋梅宣布教師罰的聲音還在繼續,但沒有人對這次的罰有任何異議。